附录 B:本书提到的案例与出处
这不是论文的参考文献表。这是一份“想深挖就顺藤摸瓜”的清单——全书正文里可以公开核查的外部案例、学者、法规和数据,在这里各占一行,告诉你它是什么、书里拿它说明什么、原始出处在哪儿。作者亲历但需要匿名处理的实务案例不在这里展开。
我们不假设你已经知道这些。所以每一条都写了人话解释。你可以只读正文,也可以拿着这份清单去查原文——后者会让你对某一章的判断多一层自己的底气。
B1 案例与一手材料
这一节混着两类东西:真有公司干过的事(Klarna、Cloudflare、Y Combinator 的创业方向清单、两个 GitHub 开源项目),以及可以直接翻开看的一手材料(斯坦福和 MIT 的落地报告、Google SRE 的工程手册、微软与 AWS 的官方文档、OpenAI 与 Anthropic 的岗位说明书)。放在一起是因为它们都能被你亲手打开核对;只想看“别家公司到底干了什么”,跳着看前两条和 Y Combinator、GitHub 那两条即可。
Klarna(瑞典先买后付公司) 它是什么:一家金融科技公司。其 2024 年 2 月 27 日公告称,AI 客服助手上线首月处理了两百三十万次对话,占其客服聊天的三分之二,工作量折合七百名全职客服;2025 年 3 月 14 日提交的 F-1 披露,AI 助手上线以来处理了 62% 的客服聊天,工作量折合八百多名全职客服,并说明了估算方法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3 章用这两份公开披露区分工作量折算、人员实际变动、服务质量与投入。不同日期和口径的数字不能直接拼成“前后改口”,也不能据此诊断公司内部的决策过程。 可查线索:Klarna 2024 年 2 月 27 日公司公告;Klarna Group plc 2025 年 3 月 14 日 F-1。均属公司披露,不是独立效果评估。(第 3 章注①)
Cloudflare(美国网络基础设施公司) 它是什么:2026 年 5 月官方博客公告裁减 1100 多个岗位;而在这之前大半年,2025 年 9 月,它公告过一个 1111 人的实习生录用计划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14 章用这两个数字并置,说明“AI 裁员、用实习生对冲”这类外部解读跑得有多快,以及老板不该照着新闻标题给自己定裁员时间表。 可查线索:Cloudflare 官方博客《为未来而建》,2026 年 5 月 7 日发布,网址为 blog.cloudflare.com/building-for-the-future/。实习生计划见同站 1,111 人实习生计划公告,2025 年 9 月 22 日发布,网址为 blog.cloudflare.com/cloudflare-1111-intern-program/。(第 14 章注①)
斯坦福数字经济实验室:51 个企业 AI 落地项目 它是什么:斯坦福大学数字经济实验室 2026 年 4 月发布的企业 AI 落地报告,覆盖 7 个国家、41 个组织的 51 个项目、超过一百万名员工,这些项目全都过了试点、能交出可量化的业务价值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1 章用它证明真正的难点不在技术——51 个成功项目里 77% 把变革管理、数据质量、流程重写列为难点,一件都不是技术问题。第 8 章用它引出影子 AI:报告转引的一项行业调查显示,使用 AI 的员工里有七到八成用过未经公司批准的工具(这个比例是报告转引的外部数字,不是那 51 个案例的原创统计)。 可查线索:Elisa Pereira、Alvin Wang Graylin、Erik Brynjolfsson,《The Enterprise AI Playbook: Lessons from 51 Successful Deployments》,Stanford Digital Economy Lab,2026 年 4 月,p.7、p.13、第 89 页。(第 1 章注①②,第 8 章注①)
MIT 工业绩效中心:《Humans in the Loop》 它是什么:麻省理工学院工业绩效中心 2026 年 4 月 8 日发布的报告,作者是该中心执行主任 Ben Armstrong 和 MIT 航空航天系主任 Julie Shah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4 章用它佐证“先动的是任务,跟着动的是人的位置”——它看的正是企业在生成式 AI 早期实验里,搜索、起草、汇总、判断、复核、沟通这些动作怎么被拆开又重新组合。书里同时提醒:这是早期实验的观察,不是大规模铺开后的定论。 可查线索:Ben Armstrong、Julie Shah,《Humans in the Loop: The evolution of work in early experiments with generative AI》,MIT Industrial Performance Center,2026 年 4 月 8 日。(Julie Shah 的航空航天系主任职务自 2024 年 5 月 1 日起生效,见 MIT News 2024 年 4 月 29 日公告。)(第 4 章注①)
Google SRE 的验尸文化(Postmortem Culture) 它是什么:Google 一批专门负责让线上服务不宕机的工程师(SRE,站点可靠性工程师)写事故复盘报告的一套硬规矩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12 章用它说明组织怎么从“出了事找人”挪到“出了事修系统”——工程界这套经验是现成的,可以直接搬。 可查线索:Betsy Beyer、Chris Jones、Jennifer Petoff、Niall Richard Murphy 编,《Site Reliability Engineering: How Google Runs Production Systems》第 15 章 “Postmortem Culture: Learning from Failure”(John Lunney、Sue Lueder 撰),O’Reilly,2016,全文见 sre.google/sre-book/postmortem-culture。(第 12 章注①)
微软 Azure 云采纳框架与 Purview 审计日志 它是什么:微软官方的 AI 治理与安全文档。本书分别标注所引版本,不将访问时的功能当成永久能力清单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13 章用它说明技术控制还需要组织接手。最小权限只开放本职工作必需的数据;Purview 在支持的应用与记录中提供交互、资源及检测标记。字段存在不等于全量覆盖或准确检出。事故响应则要提前安排关停、对外沟通、日志保存和关键业务演练。 可查线索:Microsoft,《Governance and Security for AI Agents Across the Organization》,Azure Cloud Adoption Framework,文档更新日期 2026 年 4 月 16 日,事故响应见 Agent Security 第 10 条;《Audit logs for Copilot and AI applications》,Microsoft Purview,所核版本更新日期 2026 年 8 月 26 日,2026 年 9 月 6 日访问,learn.microsoft.com/en-us/purview/audit-copilot。(第 13 章注①②)
AWS CloudTrail 数据事件异常检测 它是什么:亚马逊云 2025 年 11 月发布的数据事件检测功能,建立访问模式基线,检测到异常时生成事件;告警通知需要配置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13 章用它说明机器可以帮助筛异常,但检测范围、漏检风险和异常处置仍须有人负责,不能把一项功能等同于全部治理完成。 可查线索:Amazon Web Services,《AWS CloudTrail launches Insights for data events to automatically detect anomalies in data access》,AWS 官方公告,2025 年 11 月 20 日。(第 13 章注③)
Y Combinator:Company Brain(公司大脑) 它是什么:YC(硅谷那家孵化了 Airbnb、Stripe 的创业营)每年公布的“我们想投什么”清单里的一个创业方向。讲的是把企业里散落的业务门道抽出来、理清楚、持续更新,让 AI 能读懂这家公司到底怎么运转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7 章拿它当起点,然后往前追问一步——放到一家开了二十年的传统公司里,这件事还差什么。 可查线索:Y Combinator,《Request for Startups》(Summer 2026),www.ycombinator.com/rfs,“Company Brain” 条目。(第 7 章注①)
两个 GitHub 开源项目:技能提取 vs 反蒸馏 它是什么:一个项目专门把同事的工作方式、判断模式、处理风格提炼成 AI 能学的技能文件,到 2026 年 7 月已有两万多星标;另一个叫“反蒸馏”,干的事相反——把员工自己写的文档输出成一个看起来完整专业、其实核心判断已经被抽掉的清洗版,真东西留一份私人备份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7 章用这一对项目说明提取与被提取已经同时开始,不再是推演。书里也标了边界:项目功能均为其公开自述,不是第三方评测结论。 可查线索:GitHub 项目 titanwings/colleague-skill(后更名 dot-skill),github.com/titanwings/colleague-skill,星标数取自 2026 年 7 月 26 日页面快照;GitHub 项目 leilei926524-tech/anti-distill,github.com/leilei926524-tech/anti-distill。(第 7 章注⑦)
OpenAI 与 Anthropic 的 FDE 岗位说明书 它是什么:两家 AI 公司公开招聘页上的“前线部署工程师”(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)岗位说明书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22 章用它说明这个岗位的成功标准长什么样。OpenAI 那份写的是三件事:生产采用、可量化的流程影响、评测驱动的反馈。Anthropic 那份要求交付能进生产工作流的 MCP servers、sub-agents、agent skills,还要把可重复的部署模式沉淀回产品和工程团队。 可查线索:OpenAI,《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》招聘岗位说明书,openai.com/careers,2026 年;Anthropic,《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, Applied AI》招聘岗位说明书,Anthropic 官方招聘页,2026 年。(第 22 章注①②)
Meta「Claudeonomics」内部排行榜 它是什么:关于员工自建用量看板的媒体报道,正文仅保留其出现与撤下,不复述未经本轮逐项核验的消耗估值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16 章用它提出“用量排名是否代表工作结果”的管理问题,不以撤榜证明成本反噬,也不把不同媒体的转引算作独立经营证据。 可查线索:Fortune,2026 年 4 月 9 日 Meta 员工用量看板报道,fortune.com/2026/04/09/meta-killed-employee-ai-token-dashboard/。(第 16 章注②)
亚马逊 KiroRank 非正式用量看板 它是什么:Business Insider 2026 年 5 月 29 日报道的员工非正式看板,公司发言人确认已停用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16 章借此追问用量指标与工作结果的区别,不据撤榜推断全公司成本或高管动机。 可查线索:Business Insider,businessinsider.com/amazon-ai-leaderboard-tokenmaxxing-2026-5,2026 年 9 月 6 日核查。(第 16 章注③)
美团:王莆中“养虾”公开演讲的网易转载实录
它是什么:网易号“互联网坊间八卦”于 2026 年 8 月 14
日转载的一份王莆中公开演讲实录;本书内部留存快照仅用于核对该转载的第 4–6
页过程叙述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19
章把它作为归因型读者案例,提示工具扩散后仍须由业务、组织与技术共同承接;它不构成美团官方复盘、独立经营审计,或本书框架已被经营结果验证的证据。
可查线索:网易号“互联网坊间八卦”转载《美团王莆中最新演讲全文,中小企业如何正确的使用
AI?(实录)》,2026 年 8 月 14 日;内部留存快照
SHA-256:5b366254b37a5f5efd181ee905c11668f038e32f0b965595393fe1f6aeb7a1e6。(第
19 章注②③)
B2 学者与理论
Yu 等:AI采用、HR实践与员工福祉 它是什么:以既有AMO框架组织HR实践建议的综述;同时关注心理、社会和身体福祉,不是本书岗位工具的验证实验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6章引入能力、动机、机会三个检查方向;第16、17章回用这一视角,区分复用、贡献和参与的条件。不以少分享证明藏私,不把转岗单案说成AMO干预有效。 可查线索:Yu, S., Kawasaki, S., Magni, F., Yu, K. Y. T., & Munusamy, V. P. (2026). “Optimizing AI adoption through HR practices: Systematic review and theoretical framework for improved employee well-being.” 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 Review, 36, 101152. DOI: 10.1016/j.hrmr.2026.101152。(第6章注④;第16、17章回指)
Papagiannidis 等:责任AI治理的三类实践 它是什么:组织责任AI治理实践的范围综述及概念框架,区分结构性、程序性、关系性实践;相关关系仍需进一步实证研究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13章说明最低规则不是全部治理,第19章检查权责、运行和参与是否落实。不把六角色表、90分钟会议或责任单元归为论文已经验证的方案。 可查线索:Papagiannidis, E., Mikalef, P., & Conboy, K. (2025). “Responsible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governance: A review and research framework.” The Journal of Strategic Information Systems, 34, 101885. DOI: 10.1016/j.jsis.2024.101885。(第13章注⑦;第19章回指)
Michael Polanyi(波兰尼)——隐性知识 他是什么人:最早把“隐性知识”这个词讲清楚的哲学家。核心意思是:人知道的东西,常常多于他能说出来的东西。他举的例子是认脸——你能从一百万张脸里认出一个人,却说不出你是怎么认出来的。 书里拿他说明什么:第 7 章用他给“员工 know-how 为什么提取不出来”打地基。 可查线索:Michael Polanyi,《The Tacit Dimension》,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,1966 年,第 4 页。(第 7 章注②)
Nonaka 与 Takeuchi(野中郁次郎、竹内弘高)——组织知识创造 他们是什么人:研究日本企业为什么能持续出新产品的两位学者,把隐性知识和显性知识之间的转换放在组织知识创造的核心位置。 书里拿他们说明什么:第 7 章用来支撑“个人经验怎么变成组织资产”这条转换路径不是新发明。 可查线索:Ikujiro Nonaka、Hirotaka Takeuchi,《The Knowledge-Creating Company: How Japanese Companies Create the Dynamics of Innovation》,Oxford University Press,1995 年。(第 7 章注③)
OECD(经合组织)——四类知识 它是什么:发达国家的政策研究机构。在讨论知识经济时区分过 know-what、know-why、know-how、know-who 四类知识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7 章用这个四分类把“公司到底该提取哪一类知识”说细。 可查线索:OECD,《The Knowledge-Based Economy》,文号 OCDE/GD(96)102,1996 年,四分类章节。(第 7 章注④)
Daniel Miessler——公司是一堆算法 他是什么人:长期写 AI 与安全的独立技术博主,读者以工程师为主。他的判断是:公司说到底就是一堆算法的集合,不管产品多特别,运作起来还是一条条步骤管道;他还有一句更狠的——可解释性是新的货币,一旦 AI 能看见公司每一步怎么走,它就会挨个识别冗余并消灭掉。 书里拿他说明什么:第 7 章用他把“员工隐性经验不会一直是护城河”推到极致,同时明确标注这是个人博客的判断、不是研究结论。书里还追了一笔:他在文末留口子说后面会写哪些人类工作能留下来,但他后来写的是“公司理想员工数是零”和“只要 AI 干得了公司就不会再雇人”,那个正面答案一直没给。 可查线索:Daniel Miessler,《Companies Are Just a Graph of Algorithms》(技术博客文章,非研究论文),2024 年 5 月 6 日,danielmiessler.com/blog/companies-graph-of-algorithms;《The End of Work》,2024 年 8 月 26 日,danielmiessler.com/blog/real-problem-job-market;《The Bubble Is Labor》,2025 年 12 月 8 日,danielmiessler.com/blog/the-real-bubble-is-human-labor。(第 7 章注⑤⑥)
M.C. Elish(伊利什)——道德溃缩区 她是什么人:人类学家,专门研究自动化系统出事以后责任落到谁头上。她提出 moral crumple zone(道德溃缩区):自动化系统出问题以后,责任很容易被压到那个离事故最近、但实际控制权有限的人身上。汽车的溃缩区吸收撞击保驾驶员,道德溃缩区吸收的那一下保的是系统,赔进去的是人。 书里拿她说明什么:第 10 章用它解释为什么“人工确认章”危险——盖章的人看起来在控制系统,实际只是替系统吸收责任冲击。 可查线索:M.C. Elish,《Moral Crumple Zones: Cautionary Tales in Human-Robot Interaction》,Engaging Science, Technology, and Society 第 5 卷(2019),第 40–60 页。DOI: 10.17351/ests2019.260。(第 10 章注①)
Santoni de Sio 与 van den Hoven——有意义的人类控制 他们是什么人:荷兰代尔夫特理工的两位技术哲学学者,做的事是给“机器自己干活的时候人该管到什么程度”找一个说得清的标准。他们讲的 meaningful human control,核心不是“有人在场”,而是系统要能回应现场理由、结果要能追溯到真实的人和组织链条。 书里拿他们说明什么:第 10 章用来把 HITL 从“有人点确认”拉回到“有人真的控制得住”。 可查线索:Filippo Santoni de Sio、Jeroen van den Hoven,《Meaningful Human Control over Autonomous Systems: A Philosophical Account》,Frontiers in Robotics and AI 第 5 卷第 15 号(2018)。DOI: 10.3389/frobt.2018.00015。(第 10 章注②)
Tushman 与 O’Reilly(塔什曼、奥赖利)——双元组织 他们是什么人:两位研究组织变革的学者,1996 年就系统写过“一边稳定交付、一边探索新东西”这套两条腿走路的打法,管理学里叫双元组织。 书里拿他们说明什么:第 20 章用它给“利用系统”和“探索系统”这对说法找学术根,同时强调名字不重要,重要的是两条腿都得有。 可查线索:Michael L. Tushman、Charles A. O’Reilly III,《Ambidextrous Organizations: Managing Evolutionary and Revolutionary Change》,California Management Review,1996 年,38 卷 4 期,第 8–29 页,DOI: 10.2307/41165852。(第 20 章注①)
Goodhart(古德哈特)——指标一旦被拿来控制就会失效 他是什么人:英国经济学家,1975 年在一篇讲英国货币政策的论文里提出,任何被观察到的统计规律,一旦被施加控制压力,就会趋于失效。 书里拿他说明什么:第 16 章用它给“考什么、员工就往哪跑”找学术根——这不是 AI 时代的新病。 可查线索:Charles A. E. Goodhart,《Problems of Monetary Management: The UK Experience》,收入《Monetary Theory and Practice》,London: Macmillan Education UK,1984 年,第 91–121 页(原文 1975 年发表于 Papers in Monetary Economics 第 1 卷,Reserve Bank of Australia)。另需说明:广为流传的“当一个指标成为目标,它就不再是一个好指标”并非 Goodhart 本人表述,出自 Marilyn Strathern,《‘Improving ratings’: audit in the British University system》,European Review 第 5 卷第 3 期(1997),第 305–321 页。(第 16 章注①)
Holmström 与 Milgrom(霍姆斯特朗、米尔格罗姆)——多任务下的激励设计 他们是什么人:两位研究激励机制的经济学家,1991 年系统分析了当一个人同时干好几件事、而只有其中一部分能被测量时,激励该怎么设计。 书里拿他们说明什么:第 16 章用它解释为什么绩效不能跟单一指标充分挂钩——挂得越紧,不可测量的那部分就掉得越快。 可查线索:Bengt Holmström、Paul Milgrom,《Multitask Principal–Agent Analyses: Incentive Contracts, Asset Ownership, and Job Design》,The Journal of Law, Economics, and Organization,1991 年,第 7 卷特刊,第 24–52 页,DOI: 10.1093/jleo/7.special_issue.24。(第 16 章注①)
《哈佛数据科学评论》:人审 AI 并不天然可靠 它是什么:发在 Harvard Data Science Review(一份专门研究数据与决策的学术期刊,简称 HDSR)上的一项研究,专门看人怎么评估 AI 给的建议。结论不太好听:人审 AI 并不天然可靠,人自己也会被 AI 的建议带跑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8 章用它提醒别把“有人点了确认”当成责任闭环。 可查线索:Jacob Beck、Stephanie Eckman、Christoph Kern、Frauke Kreuter,《Bias in the Loop: How Humans Evaluate AI-Generated Suggestions》,《哈佛数据科学评论》第 8 卷第 2 期,2026 年春季号。(第 8 章注②)
B3 法条、报告与数据
欧盟《人工智能法案》第 14 条——人类监督 它是什么:同一部条例里针对高风险 AI 系统的人类监督条款。它要求监督要能防止或减少风险;监督者要能理解系统的能力和局限、对自动化偏差保持警觉、能正确解释输出;还要求监督者在必要时可以决定不使用、推翻、逆转或中止系统输出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10 章用这几条说明同一件事——监督者手里得有权,不是只有一支笔。 可查线索:Regulation (EU) 2024/1689 第 14 条「人类监督」,2024 年 6 月 13 日。官方文本见 EUR-Lex:eur-lex.europa.eu/eli/reg/2024/1689/oj。(第 10 章注③)
JAMIA:算法公平性会随时间漂移 它是什么:发在《美国医学信息学会杂志》(JAMIA)上的一项纵向研究。用 2013 年的数据训练三个预测手术后再入院和死亡风险的模型,然后从 2014 到 2023 年每个季度评估一次。十年下来三个模型都出现跨指标的时间性漂移;肺炎模型的准确率在不同族群里都在下降,但下降的坡度不一样陡。研究者的判断很直接:算法公平性没法靠开发阶段的一次性评估来保证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10 章用它——AI 系统不是装好了就一直是装好时那个样子,所以每一档 HITL 都得有复检的钟点,不是定完就锁死。书里也提醒:这项研究做的是医疗预测模型,别直接套到自己的业务上,但机制是通用的。 可查线索:Sharon E. Davis 等,《算法偏见的浮现:公平性漂移是模型维护与可持续性的下一个维度》,载《美国医学信息学会杂志》(JAMIA)第 32 卷第 5 期,2025 年,845 页起,DOI 为 10.1093/jamia/ocaf039。(第 10 章注④)
NIST《人工智能风险管理框架》MANAGE-2.2 它是什么: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(NIST,美国政府里专门给各行业定技术标准的那家机构)那套 AI 风险管理框架里的一条:系统上线之后,得有一套持续跑着的机制,保住它当初被寄予的那个价值。具体说就是持续监控、异常检测、定期重新评估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13 章用它说明“定期回到桌面上”不是作者一个人的主张——国际上写框架的人都把它写进条款了。 可查线索:NIST,《AI Risk Management Framework 1.0》(NIST AI 100-1),2023 年 1 月 26 日发布,MANAGE-2.2 条款原文 “Mechanisms are in place and applied to sustain the value of deployed AI systems.”。此处表述据 NIST 官方 Playbook 页面(airc.nist.gov)核实,为框架条款的官方诠释版本。(第 13 章注⑤)
Moffatt v. Air Canada——聊天机器人错误答复的民事担责判例 它是什么: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民事裁决庭(Civil Resolution Tribunal)2024 年 2 月对一起航空公司聊天机器人误导乘客案作出的裁决。裁决认定该公司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确保其聊天机器人的准确性,需为聊天机器人的错误答复担责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13 章用它说明权限、审计、留痕、回滚这四件事不只是内部管理动作,在法律层面也是组织能否证明自己尽到注意义务的关键证据;裁决问的不是 AI 有没有出错,而是组织有没有为它出错做准备。 可查线索:Moffatt v. Air Canada, 2024 BCCRT 149,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民事裁决庭裁决,2024 年 2 月(判决书原文 CanLII 数据库访问受限,此处口径经 McCarthy Tétrault 律所评析转录核实):“Air Canada did not take reasonable care to ensure its chatbot was accurate.”(第 13 章注⑥)
个人信息保护法:工作数据的处理依据与用途边界 它是什么:中国 2021 年公布的个人信息保护法律;第 6、13、14、17 条分别涉及必要范围、处理依据、同意与告知等要求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8 章不将“公司工作产出”视为默认训练许可。具体用途、处理依据和权利边界须分别核对,不能用通用同意书替代判断。 可查线索:中国人大网,《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信息保护法》,2021 年 8 月 20 日,npc.gov.cn/npc/c2/c30834/202108/t20210820_313088.html。(第 8 章注③)
Gartner:2028 年一半的安全事故响应工作量 它是什么:Gartner 2026 年 3 月给出的预测——到 2028 年,企业网络安全事故响应的一半工作量,会集中在涉及定制开发的 AI 应用的事故上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13 章提醒提前安排权限、审计和事故响应;限定的是响应工作量,不是事故数量,“涉及”不等于“由其引发”,定制开发不限定为企业内部自研。预测尚非经营结果。 可查线索:Gartner,《Gartner Predicts AI Applications Will Drive 50% of Cybersecurity Incident Response Efforts by 2028》,2026 年 3 月 17 日新闻稿,2026 年 9 月 6 日核官方正文,gartner.com/en/newsroom/press-releases/2026-03-17-gartner-predicts-ai-applications-will-drive-50-percent-of-cybersecurity-incident-response-efforts-by-2028。(第 13 章注④)
Indeed 招聘实验室与世界经济论坛《未来就业报告》 它们是什么:Indeed 2026 年 1 月报告记载,截至 2025 年 12 月美国数据与分析类招聘广告中约 45% 提到 AI 相关词;WEF《未来就业报告 2025》记录受访雇主对 2030 年岗位变化的预期。 书里拿它们说明什么:第 6 章区分招聘广告观察、就业预期与具体岗位命运,不以词频证明岗位安全,也不将大数据专家增长预期改写成所有分析岗都将增长。 可查线索:Cory Stahle,Indeed Hiring Lab,2026 年 1 月 22 日,hiringlab.indeed.com/2026/01/22/january-labor-market-update-jobs-mentioning-ai-are-growing-amid-broader-hiring-weakness/;World Economic Forum,《The Future of Jobs Report 2025》,第 2 章 Jobs outlook,weforum.org/publications/the-future-of-jobs-report-2025/in-full/2-jobs-outlook/。核查日期 2026 年 9 月 6 日。(第 6 章注①)
麦肯锡全球研究院:技能不是在消失,是在换个地方用 它是什么:两份关于工作未来的研究。2024 年那份给了一组数字:到 2030 年,社会情感类技能的需求,欧洲会涨百分之十一,美国会涨百分之十四。2025 年那份里还有一句更值得管理者看的话——今天的技能里超过七成,在自动化和非自动化的工作场景里都用得上。 书里拿它说明什么:第 6 章用它支撑“技能不是在消失,是在换个地方用”这个判断。 可查线索:麦肯锡全球研究院,《A New Future of Work: The Race to Deploy AI and Raise Skills in Europe and Beyond》,2024 年 5 月;《Agents, Robots, and Us: Skill Partnerships in the Age of AI》,2025 年。据官方页及媒体引文,第二份报告原文为 more than 70 percent。(第 6 章注③)